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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後伏青告辭離去。

    望着伏青背影,孟章道:“大兄感覺如何?”

    “造化一脈的手段果然玄妙,得到這小子幫忙,傷勢好了點。”燭龍緩緩道:“龍血給他就給他吧,而且若沒猜錯,偷襲這小子的人和前來鐘山盜寶的人應該是同一人。”

    “同一人?”孟章臉色一驚:“這麼說,那人的確不是佛門中人?”

    “爲了鐘山鎮壓氣運的辰光鍾,除了重塑東皇鍾外再不做他想。畢竟那辰光鍾是昔年東皇太一仿製東皇鍾造就,想必是東皇太一一脈有人想要證道混元吧。而佛門祕法,應該是那人在佛門有一尊化身的緣故。”

    “所以,是天庭那位?”孟章輕聲問道。

    “或許吧。”燭龍心中有些不祥預感,似乎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伏青從殿中離開,並未和鴻海告別直接前往蓬萊州煉寶。

    萬龍大會前方,鴻海似有所覺前往鐘山殿找伏青。路上遇到從鐘山殿下來的玉凝公主。玉凝面帶猶豫:“兄長,妹妹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蓬萊補天閣,伏青歸來後心下思索:“想必鴻海應該也知道了吧。這時候確實不好跟他相見。”找來牡丹仙子詢問百花下凡之事。

    牡丹仙子道:“百花下凡,如今洞主在北俱蘆洲尋找諸位姐妹轉世之身,想來歸來之日已經不遠。”

    百花降世,本來牡丹仙子也要下凡走一遭,日後補天閣外面玉碑當有其名諱以應人文運數。不過伏青救下牡丹仙子,她的位置被另一人取代。

    那人是前任牡丹仙子轉世,因思凡貶謫人間,如今順應命數化名金牡丹,日後百花譜有她一道名諱。

    “此子代你應劫,其神位也被你接替。你須得下凡點化於她好了卻你二人因果。”伏青演算一番:“北俱蘆洲有一小國,金牡丹乃國中勳貴之後。日後和一妖魔有因果糾纏,你下凡保她安康,讓她前往南瞻部洲參見百花宴。”

    牡丹仙子應下,面色猶疑,欲言又止。

    “怎麼?”伏青見牡丹仙子態度,問道。

    “陛下,若金牡丹醒悟前世,我這神位——”

    “你二人皆是牡丹化生精靈。她是金牡丹成道,你是紅牡丹成靈。雖說物以稀爲貴,金牡丹大富大貴,但牡丹之中以赤爲佳,你的根基未必比她差了。便是她重歸百花洞又如何?一切全看你自身,你若不願在百花洞待了,直接前往青合宮就是。若是要繼續做牡丹仙子執掌天下牡丹精氣,諒那小仙也爭不過你。”伏青曬然,安撫牡丹仙子後,閉關煉製四龍幡。

    四時之龍,東方司春夔龍,西方司秋燭龍,南方司夏應龍,北方司冬相柳。

    相柳和夔龍的屍體在伏青手中,如今擺在大殿煉製一面旗幡。以夔龍做杆,九頭蛇皮做幡面,之後取應龍之血和燭龍之血開光洗練,一面掌控四時變化的神器終於成型。

    青赤白黑四色靈光閃爍,旗幡正面有四條神龍圖案合在一處,背面是“春夏秋冬”四個筆走龍蛇的神文象徵四極。

    輕輕一揮,殿內春風拂動,百花盛開。再一揮,涼風刺骨,萬物凝冰。

    “這件神器雖不比先天之物,但操控四時變化,距離青帝之路更進一步。”

    青帝,掌控四時時序,草木生髮,毛羽鱗介等一應萬類。如今青華大帝太乙真人並沒嚴格把控神職,而是將一應神職分割出去,讓座下諸仙神操持,他本人躲在青華宮中安心修行。但伏青對此看法不同,到時候勢必執掌四時秩序,重梳天地綱常。

    伏青收起四季龍幡,起身向北冥趕去。七個主藥,如今得到七凰草,燭龍血、九色雲,剩下玄冥水需要前往北方尋找。

    昔年女媧娘娘斬神龜化天柱,巨龜屍身拋入北地,正是如今的北俱蘆洲。此地被煞氣籠罩,一根龜足所化天柱立在北俱蘆洲中央。

    “都說真武大帝在三千年內成就大羅,號稱伏魔祖師鎮壓三界十方,跟昔年那隻巨龜脫不了干係。傳言是巨龜真靈重生而來,如今看來倒也有幾分道理。畢竟這位老哥哥常年鎮壓北俱蘆洲。”伏青駕雲行走一陣,看到天柱山上一尊魔神像吞吐煞氣。

    魔神像下方有一面旗幡迎風招展,一位魁梧男子坐在旗下,背後有十二具銅人佇立。

    “呂布?”伏青見狀,按下雲頭和呂布匯合。

    呂布拿十二銅人暗布十二都天煉化蚩尤魔神,十二銅人飛入蚩尤旗和魔神對打。一對十二,蚩尤分屬殺伐兵戈,和十二銅人魔神戰在一處難分高下。周圍黑風慘慘、陰氣瀰漫,北俱蘆洲散落的煞氣從四面八方涌入旗幡。

    鴻海得到玄龍遺留的力量,日後只需成就黑龍之身就可完成大羅蛻變。而呂布先天根骨不比祖龍之後,他選擇將蚩尤旗中的魔神身提升至大羅層次,然後將自身和魔神身融合如一,成就無上神魔法體。

    “你這旗幡煞氣太重,小心自身日後被煞氣矇蔽心神。”伏青踏雲而來,四季龍幡輕輕一揮,周圍煞氣散去,風調雨順,戾氣在一場春雨中消散無形。

    “你怎麼來這了?”呂布見到伏青,驚訝道:“宓妃公主不是讓你在火雲洞躲避劫數?”

    “劫數唯有應對,哪裏能夠躲避的開?而且以化身出行,無須擔心這個問題。”伏青站在呂布身邊,瞧見插在地上的蚩尤旗泛出紅光震懾心神,心中頗爲不喜。

    “等你蚩尤旗大成,我用造化之氣幫你洗練一下,省得你日後被煞氣侵蝕。”

    呂布應下,詢問伏青來意後笑道:“我這蚩尤旗還有三日就可練成,到時幫你前往北冥之地和地府走一遭。”

    伏青一想,點頭同意陪着呂布煉旗。

    三日後,蚩尤旗大成,伏青以造化之氣洗練旗幡交給呂布祭煉融合。自身飛上天空查看北俱蘆洲環境。在呂布出手收取煞氣後,北俱蘆洲魔氛一清,見北俱蘆洲百花靈氣逸散,伏青恍然,:“果然是天意如刀。本以爲百花轉世乃順應人文運數,梳理陰陽之正,不想也是北俱蘆洲合該歸位之故。”

    百花洞諸花仙子轉世,不少仙子落在北俱蘆洲轉世。隨着百花洞主轉世之身前來與她們匯合,百花靈氣自然而然合在一處,這百花清靈之氣自發淨化北俱蘆洲的煞氣,此乃天道運數之妙。

    “不過百花一行人遭煞氣反撲,有三道劫數加身。”伏青暗自推演,不覺瞥了下方閉目練法的呂布一眼:“這憨貨隨心而爲,在北俱蘆洲煉法時解救百花仙子等人的劫難,正好讓他順勢插手北俱蘆洲重塑之事。他這麼快清理煞氣,也是順應天命之舉。”

    傻人有傻福!伏青嘆息,呂布不通天機運行,結果憑藉本心出手救人,順應天命謀取大功德,旁人見了也只有羨慕的份。

    北俱蘆洲上空瀰漫的黑雲徹底消散,北俱蘆洲諸多魔頭被呂布斬殺大半,天清日明,天光灑落大地照耀衆生。

    伏青抖動四季龍幡,四條神龍從旗幡飛出,匯聚造化之氣在空中降下甘霖天雨,於此方部州重塑生機。

    三個時辰後,風歇雲消,北俱蘆洲黑黝黝的大地中冒出無數青翠嫩芽,一片生機盎然之景。空中五彩雲霞匯聚,功德靈光飛入伏青呂布以及諸多花仙子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開始真正進入過年時間,更新什麼的都是浮雲啊。 坐在台下的盧象升,對於崇禎的這次演講並不反感。雖然盧象升是天啟二年的進士,但是他同大部分文官同僚的作風很是有些格格不入。

    國初的時候,士子中舉之後並不能立即授予官職,還需要前往六部進行觀政,先學習下如何處理政務,方才給予安排官職。

    但是當文官集團的地位不斷上升之後,這一段官員任職前的實習期就被省略掉了,只要中了進士就能直接到地方上做官。對於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來說,有長輩的言傳身教,管理起地方來還總算有個頭緒。

    可對於寒門出身的進士來說,前半輩子都埋頭於書齋之中,兩耳不聞窗外事,突然之間就讓他們去管理一個縣的政務,大多數人都是兩眼一抹黑的。

    於是專門為官員打理庶務的幕僚,也就是所謂的師爺這個行當就誕生了。他們並不是朝廷任命的官員,卻幫助官員辦理各類事務,實際掌握著真正的權力,使得那些朝廷官員可以享受做官的樂趣,而不必承擔官員的責任。

    能夠擔任幕僚的同樣也是讀書人,其中有大才者不在少數,比如大名鼎鼎的徐文長就曾經是胡宗憲的幕僚。但更多的幕僚不過是仕途失意者,他們掌握著官員的權力又不必承擔官員的責任,因此常常和胥吏勾結欺上瞞下,包攬把持一地之訴訟和錢糧稅收,從而極大的敗壞了基層的吏治。

    雖然大明的官員們並不是不清楚幕僚制度的壞處,但是他們又難以擺脫這些幕僚獨立承辦政務,因此也只能口中大聲聲討那些和胥吏勾結架空官員的幕僚,自己卻依舊將庶務委任給聘請來的幕僚,此所謂口嫌體正直也。

    不過盧象升跟這些同僚倒是大為不同,他居官之後,勤勞倍下吏,夜刻燭,雞鳴盥櫛,得一機要,披衣起,立行之。凡事親力親為,並沒有讓幕僚完全操縱自己的權力。因此在其他官員眼中,差不多是個異類。

    皇帝尊崇在戰場上犧牲的戰士,在盧象升看來很是應該,他倒是沒有想過,皇帝的這番言論有抬高武人,貶低文人的傾向。唯一讓盧象升感覺有些不和諧的,還是台下這些軍官學校的學員們,如今有70%左右的人去掉了網巾,剪了一頭的短髮,這實在是有違夫子提倡的孝道,雖然留著短髮的學員們看起來的確更為朝氣蓬勃。

    不過盧象升也知道,現在軍中剪短頭髮乃是一種風潮,這是效仿皇帝當初削髮紀念烈士的行為,就連總參謀部中也有不少人是持支持肯定態度的。

    皇帝對軍校學員的訓話最終變成了一場演講,這場演講最大的作用是替軍隊劃出了一條線,讓這些未來的軍官們明白,面對敵我矛盾時他們應該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對於那些家世深厚或是頗有野心的學員來說,這條線也許他們並不放在眼中,但是對於軍中廣大的中下級軍官來說,皇帝的話語已經在他們腦海中畫下了這道線的影子。

    演講結束之後,準備返回京城的崇禎把盧象升找了過去,朱由檢向這位被他親手提拔起來的官員嘉獎道:「你這些天在丰台大營做的很不錯,營中將士既沒有出現風言風語,也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盧象升馬上澄清道:「這倒不是臣的功勞,丰台大營本身就有一套很不錯的制度,臣只是保證營中的將士能夠遵守這套制度而已。」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能夠以身作則,帶動將士們遵守制度,大約也只有你才能做到了。不過朕今日可不是來誇獎你的,在朕回去之前,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做。」

    盧象升面色平靜的說道:「請陛下示下。」

    朱由檢思考了一下,方才開口道:「陸軍軍官學校自從成立以來,已經為軍隊培育了不少中下級軍官,但是對於戰術方面的新理論始終處於摸索之中。

    從松山保衛戰中可以看出,軍校培養出來的中下級軍官,在戰場上表現出了足夠的堅韌和勇氣,這也是滿桂所部最終能夠支撐到后金軍隊撤離的關鍵。

    誰能比我慘 但是,我們也能從這場戰鬥中看出來,軍隊的組織度是上去了,但是在戰術上我們始終沒能取得對於后金的任何優勢。后金採用的戰術,都是我大明軍隊常用的戰術,但是他們配合之默契,還要超過我軍對這些戰術的熟練程度。

    就目前我軍的武器裝備變革而言,軍隊正處於冷熱兵器配合作戰走向全火器軍隊作戰的道路上,現在再返回去撿起舊的戰術,無疑是一種退步。所以我們迫切的需要以一種新的戰術理論來指導我們的軍隊進行作戰,而想要驗證一種戰術理論究竟有沒有用,戰場上的實踐乃是最為重要的。

    所以,朕要求你挑選出兩營步兵、兩營炮兵、兩營騎兵組建起一隻試驗性的全火器部隊,準備好在戰場上進行新式作戰戰術的檢驗,四海營也將會派出一些具有海外作戰經驗的部隊,到時候和你們配合作戰。」

    盧象升臉色頓時一僵,下意識的說道:「陛下,我們同后金才剛剛停戰,難道陛下這麼快又想再次開戰了嗎?」

    朱由檢搖著頭說道:「不是和后金打,試驗新戰術怎麼能夠找最強悍的敵人去試驗,當然是從弱小的敵人身上去試驗戰術,那樣就算是出現一些漏洞,我們的損失也不會大到難以挽回。更何況,將士們的信心也是需要一場接一場的勝利去累積起來的,在他們對新的作戰戰術理念沒有獲得足夠的信心之前,朕不打算將之用在同后金對戰的戰場上。」

    盧象升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去,組建一支部隊試驗火器作戰的方式倒是沒什麼,但如果是把這隻軍隊放到對后金的戰場上去試驗,估計沒有多少人願意加入這樣一隻部隊的。

    不過他很快就有些疑惑的說道:「如果不是同后金作戰,那麼這隻部隊組建之後,陛下打算在什麼地方試驗新的戰術呢?難道是越南?」

    朱由檢沒有急著否定,「這隻軍隊首戰的對手未必不是越南,但也未必是越南,但肯定不會是后金。朕覺得盧參謀暫時不必考慮這麼多,而是先將這隻軍隊籌建完成再說。至於你們準備交戰的敵人,時間到了,朕自然會向你宣布的。」

    盧象升猶豫了一下,方才說道:「陛下的想法固然不錯,在實戰中檢驗戰術也的確必要。但臣有句話還是要向陛下進言,現在的大明正處於三空四凈之秋,大明需要的不是一個新的敵人,而是休養生息,以寬裕民力啊。」

    朱由檢看了盧象升一眼,又望了望遠處校場上正在操練的軍士,不由意味深長的說道:「寬裕民力是正確的,但是今日的大明並不只是休養生息才能寬裕民力,時代已經不同了,我們不能繼續用舊的觀念去看待戰爭了。總之,你的任務是將這隻部隊儘快建立起來,有沒有問題?」

    盧象升沉默了一陣,終於還是開口說道:「臣領命…」

    當崇禎在丰台大營巡視時,陳子龍、沈廷揚正坐著一艘海船抵達了天津,自從去年南京科考案復社分裂之後,陳子龍便返回松江老家讀書,此刻方才北上,準備參與今年四月十五日舉行的會試。

    跟著陳子龍、沈廷揚上京的還有幾名十六、七歲的年輕士人,不過他們可不是來參加會試的,而是特意來京城求學的。南京科考案中朝廷對於金陵大學學生的偏袒,使得不少江南士紳開始意識到了大學和書院的不同之處。

    一些士紳家族就想著送一些子弟前往大學求學,來投皇帝之所好了。和金陵大學相比,和皇帝同處一城的燕京大學顯然更能接近皇帝的身邊,因此今年投考燕京大學的江南士人也就成了兩年來的新高。

    許都、許嘉應、丁汝璋皆是東陽、義烏、永康的鄉紳子弟,此前和復社有過交往。許都更是極為仰慕陳子龍的才學,因此在復社分裂之後,選擇了支持陳子龍。今次更是以前往燕京大學學習的名義,帶著好友許嘉應、丁汝璋,跟著陳子龍北上了。

    沈廷揚以國子監生一躍而成江南製造局及龍江船廠的主持者,並管理著上海到天津的海上漕運,在上海的士人口中也算是一方名人了。他和陳子龍本就認識,因此在北上押運漕糧時,便順便將陳子龍等人帶了上來。

    當船隻行進於海河之中,看著海河兩岸的春光,陳子龍的心胸終於舒暢了不少,這一趟海上航行確實是消去了不少他心中的鬱結之氣。

    「青青庭草上人衣,柳絮隨波更不飛。綠野好風吹躑躅,紅樓幽雨泣薔薇。」陳子龍欣賞著兩岸春光時,不由信口將去年初夏所做的一首殘詩給補全了。

    站在他身邊的沈廷揚不由拍手說道:「可惜此地無酒無樂,否則卧子這首詩倒是足以下酒了。」

    陳子龍搖著手說道:「沈兄又來取笑小弟了,詩詞不過是自娛小道罷了,比起沈兄這兩年為江南百姓省去的白糧之苦,那才是該大大的喝上一場,以酬兄長為國之辛勞才是。」

    沈廷揚卻笑了笑說道:「我哪有什麼功勞,若非陛下親自頂著漕運各官的壓力,我哪能辦成這件事。 都市最強戰神 為了堵住那些官吏的嘴,陛下可是親自帶頭裁撤了宮內的白糧用度,以示同甘共苦,至於我不過是為陛下四處奔走而已。」

    陳子龍一時之間倒是百感交集了起來,沉默了半天才嘆氣的說道:「陛下有這樣的勵精圖治之心,為什麼還要容忍黃立極、崔呈秀、吳淳夫、溫體仁這些閹黨小人充斥於朝堂之上呢?這實在是令人費解啊…」

    沈廷揚張口就想反駁對方,不過他最終說出口的還是:「陛下究竟是個如何之人,卧子還是要先親眼看過、相處過,再說,切不可如此妄下斷言。我以為,陛下雖然年少,但看待事物之長遠,並非常人之所及…」 功德金光光耀十方,五彩霞光伴青華瑞氣在伏青身邊涌動。

    火雲洞中,本體頭頂造化寶樹上三顆道果增大一倍,距離大羅道果又進一步。

    神農在一旁觀看,暗道:“照這速度下去,在天庭大劫之前或可成就大羅。到時也算有自保之力。”神農隱居火雲洞,他們是不能在外界出手,以免沾染因果。如今火雲洞在外行走的人除了伏青和伏宓姐弟外再無旁人。因此這倆小輩是他們這些長輩的關注對象。

    北俱蘆洲天柱峯,伏青這尊仙人化身將功德傳遞本尊後,爲呂布專心護法。

    有功德護持呂布心神,沒多久呂布就和都天魔神之身融合,不過身上兩股迥異法力相互融合,想要完全以肉身證道還需些許年歲打熬法力。

    “看樣子,我會在你之前成就大羅!”呂布伸着懶腰,感覺自身磅礴法力在體內涌動。

    “急什麼,你這大羅假借外力,到時候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打磨道心。”伏青輕哼一聲:“我以自身造化成道,道路平坦,一證而三證,可成青帝業位。”

    兩人說話間,呂布銳利目光一閃,盯着遠處一隻魔頭:“你那侍女似有一劫?”

    伏青看空中黑雲縱橫,去向正是金牡丹所在地,皺眉:“不成想,牡丹和這段因果牽扯一起。走!我們去看看。”兩人遁光飛往北俱蘆洲一個小國。

    ……

    金牡丹是北俱蘆洲小宋國丞相的女兒。

    昔日其父和好友張瓊前往真武觀上香。雖然真武大帝沉眠,但座下五百靈官神還在。見金寵貪贓枉法就賜下一女,而張瓊爲官清正賜下一子。因二人交情不錯,便定下娃娃親,相約結成親家。

    誰想金寵那好友英年早逝,家途中落,而他官拜丞相位極人臣。十八年後子女長大,故友之子前來依約提親。

    但此時張家沒落,張瓊之子張真僅僅一身白丁,自然配不上金寵視作心尖的女兒金牡丹。

    只是昔年約定還在,金寵到底良心不泯便出了一個主意。讓張真考取功名,若金榜題名前途無量,加上自己在朝中幫忙可快速升官,到時候自家女兒嫁給他也是良緣美事。昔年好友之子在自己看護下和自家女兒和合圓滿,日後也是一段佳話。

    而若是此子難以扶持,只爲貪圖自家富貴而不能考取功名,那做一個惡人斷了這段姻緣就是。

    不得不說,金寵在此事考慮周全,又恐張真難以專心讀書,刻意將他安排在後院專心讀書。金寵雖不知本次科舉考題,但也摸着往年試題找人專門猜題,以助其一臂之力。

    只是正因金寵一念,給他們金府帶來一場大禍。

    張真被拘在後花園讀書,雖然金寵不曾說話,但下人私底下閒言細語說什麼“老爺無意完婚,欲藉此讓張真知難而退。”“張真攀高枝求富貴”等等話語,讓張真煩不勝煩,便在後花園賞花。

    金府所選之地亦是一座風水寶地,後花園水池中有一條金鯉小妖採氣修行。這小妖跟瑤池鯉魚仙子有段淵源,是得鯉魚仙子點化而成妖。

    小妖常年在蓮花池修行,不時憋悶就化作人形在花園遊玩。這次以金牡丹模樣和張真撞上,兩人情投意合不久便墜入愛河。

    因日夜和鯉魚精相伴,張真不久名落孫山,讓金寵準備諸多後手用之不上,氣急敗壞自不會讓自家女兒嫁給一白丁過苦日子。

    “老夫早已找人安排妥當,即便你才學稍次,看在老夫面上幾位考官大人也會給你名位。孰料你這般愚笨,居然連末位都進不去!莫說老夫毀約,對不起你家先父。事關小女幸福,老夫這張臉面也就不要了!”因此金寵把張真趕出金府,卻不料張真直接爆出自己和“金牡丹”私情。

    金寵一愣,本來金寵爲愛女着想纔要毀約。但若是兩人真的情投意合,自己何必做這個惡人?於是找來女兒細細盤問。

    我是女相師 金牡丹深居閨中,在張真於後花園讀書時更不曾前往後花園賞花。哪裏知道什麼張真,更不知什麼私情,當然一口否認。

    這樣一來,金寵不疑有他,只認爲張真胡言攀附,二話不說將其趕出府外。

    但這麼做,惹怒蓮花池中的鯉魚精。鯉魚精施法害金牡丹得病,又託夢金寵幻化張瓊模樣,說是因爲金寵嫌貧愛富,藉此報應於他。

    醒來之後金寵趕忙追回張真,鯉魚精再度化作金牡丹模樣欲要和張真百年好合。正巧牡丹仙子奉伏青之命前來救助金牡丹。出手解了金牡丹之厄,而鯉魚仙子漣裳姍姍趕來降服鯉魚精。

    本來這件事到此即止,孰料鯉魚精禍害金牡丹時不慎激發金牡丹體內百花精氣,又逢伏青呂布淨化北俱蘆洲降臨功德。金牡丹體內精氣逸散而出引來各路妖魔吞食。

    牡丹仙子不通打鬥搏擊之術,鯉魚仙子漣裳雖修行多年有瑤池仙寶在身,但亦不是羣魔對手。眼見羣魔亂舞擾亂凡塵,二人帶金牡丹前往真武觀求真武大帝神力庇護。

    這座真武觀有一位靈官神看守,昔年也是他出面懲罰金寵生下一女,正逢金牡丹轉世投胎,合該入大富大貴之家,便讓她入了金寵膝下。見兩位仙子求援,趙靈官連忙讓二人進觀中躲避,三人以真武大帝遺留神力擊退外魔。只是羣魔之中有幾位道行高深,圍在真武觀外等神力消退。

    鯉魚仙子望着外面一人苦笑:“不想這孽障居然在此。”萬幸她仿製金母素色雲界旗煉製一面雲霧旗,藉助雲氣霧靄防身擋下這穿山妖王一掌。

    “怎麼?妹妹認識?”牡丹仙子看到外面穿山妖王好奇道。

    “這穿山大王本體是一隻穿山甲,前些年妹妹失言泄露天機,讓他盜取仙草得道。如今想必是貪圖金牡丹身上百花精氣,想要借百花精氣成道吧?”鯉魚仙子受了穿山甲一掌,氣息不定,取來幾顆陰雷交給趙靈官和牡丹仙子防身。

    牡丹仙子皺眉一嘆:“妹妹常年在瑤池修行,元陰充沛。姐姐在百花洞修行,得陛下恩賜造化元精,你我二人恐怕也是他目標。”

    聞言,鯉魚仙子無言以對。昔日失言犯下大錯,雖得伏青出面求情免去一番皮肉之苦,卻不料又要遭逢一場死劫。

    伏青呂布二人姍姍趕來,見到真武觀外三隻妖魔驅動魔頭圍攻真武觀,伏青搖頭:“真武大帝沉眠許久,如今威名不在,居然連區區幾隻妖魔也敢對他的神廟動手。”伏青和呂布上前鎮壓妖魔,呂布眼見三妖魔中穿山大王修行最弱,就讓伏青出面應對。而他對上另外兩個強大妖魔。

    不過伏青如今僅僅一尊化身行走,天仙道行,一時不察讓穿山甲土遁逃離。

    “想來是這孽障氣運不絕。”伏青見呂布看來,隨口找個藉口進入真武觀。

    鯉魚仙子、牡丹仙子以及靈官神紛紛拜見:“見過陛下。”

    伏青點頭,先對趙靈官道:“朕座下仙子多謝你相救。朕和真武老兄關係不錯,日後若再有妖魔圍攻真武一脈可來青合宮找朕。”

    靈官神謝過,伏青又對鯉魚仙子道:“你昔日失言道破天機,讓穿山甲得道成魔。如今受他一掌,應了劫數,也算因果了卻。日後在瑤池好好修行吧。”

    鯉魚仙子拜謝:“多謝陛下救命之恩。”

    “行了,你速速回瑤池,不然那位娘娘見你我二人在一處,心中又不是滋味了。”

    鯉魚仙子想到那位娘娘,面色一驚,匆匆告辭迴歸瑤池。

    伏青在鯉魚仙子離開後笑容散去,對牡丹仙子道:“金牡丹於大唐有段機緣,你帶她去大唐參加百花宴。對了,朕在蓬萊補天閣外面的那面玉碑一併帶去大唐。如今心月狐化女主掌國,魁星陰化。爲防那位文昌帝君也化作陰象,你拿玉碑助他成道吧。”

    牡丹仙子應下,帶金牡丹回金府報平安,稍後帶金牡丹和諸花仙轉世匯合。

    伏青呂布之後前往北冥海尋找玄冥水,此物在北冥深處萬里之下,伏青也花了一番手腳纔將此物得到。

    此刻瑤池,金母面前一面寶鏡照出伏青和鯉魚仙子的對話,以及之後伏青和呂布出現在北冥海尋找玄冥水的場景。面帶思索之色對身邊女仙吩咐,不久後鯉魚仙子被貶謫天河養魚。

    “青離殿下和這位奉元天王關係很近啊。只是奉元天王以都天成道,順應天地殺伐,可不是一個良人。”金母低聲道,身邊青娥低首垂眉不敢應話。

    不過青娥心中腹議:那位奉元天王殺伐太重,但真要說起來您不也是司掌天之殘厲的女神,以西金成道,和青離太子一脈木德造化不合吧?

    金母不知青娥心中所想,鏡面又轉動到鐘山萬龍大會:“這覆海妖王到底是妖邪魔王,和太子走得有些太近了。青娥,你下凡給那玉凝龍女提個醒,讓他們龍族好好拉住覆海妖王。畢竟兩家大仇擺在眼前,日後傷人傷己總是不好。”

    青娥面帶同情之色瞥見崑崙鏡裏面的伏青:自東王公死後,母后很少這麼針對一位仙人,想必昔年東王公的遭遇這位太子也要經歷一遍吧!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弦不能鬆,斷了一天更新後立刻沒了動力,本來昨天想要更新來着。但坐在電腦跟前點點這,玩玩那,就是沒有打開文檔碼字。今天強逼着自己恢復狀態,開始碼字大業!

    金牡丹這個故事來源明代故事《魚籃記》,經過一點個人修繕。 「叮鈴,叮鈴。」搖著銅鈴的馬車提醒著街道上的行人避開,馬車順著地面上的鐵條迅速的向前行去,在街道的交叉路口中間還有一座壘起的石台,台上站著一名穿著紅色制服的軍士指手畫腳的指揮著往來車輛。

    許都、許嘉應、丁汝璋等年輕人自從進入了北京城后,便如同是第一次進城開眼界的鄉巴佬,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許嘉應、丁汝璋也就算了,他們這還是第一次出遠門,見過最大的城池也就是杭州城了。許都雖然年少,但是他的父親為了替他尋訪名師,可是帶著他走了不少地方的。

    杭州自不必說,南京、蘇州、揚州這等江南繁華之所,他也是見識過的。雖說北京是大明首善之城,但真正論起繁華來,卻是不及蘇州和南京的。

    許都等人雖然年少,但是在家鄉時倒也聽那些上過京城的士人和商賈談論過京城的景物,這些人提起北京來,往往都是搖頭不已,認為風沙塵土飛揚,外城居住的百姓生活困苦,實在不及南京、蘇州多了。

    然而把腦海里風沙漫天的印象和眼下的北京城相比,實在是有些相去甚遠啊。不時從街道上經過的軌道馬車,左右分行的人流,車行道和人行道分離的街道等等,這種街道上的井然有序,實在是給許都等人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

    也正因為這種陌生感,使得許都等年輕人一時有些膽怯了起來,他們緊緊的跟在了沈廷揚、陳子龍身後,就像是一群小鴨子跟著父母在遊行一般。